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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30日

我这些天所遭遇的......

我终于回来了!用胜利大逃亡形容我这些天的遭遇毫不为过。其间我对祸不单行有了更深刻的体验。

21日,在结束了为期四天的病假之后,奔赴广州。年底的答谢会,举办的超常的成功。24日转战武汉。开始的两天只是饱尝了雪后武汉的寒冷。随即而来的就是雪,无休止的下雪,冻雨、小雪、中雪、大雪、暴雪......

什么活动都搞不成,眼着着能否顺利回北京都有些玄了。此时的我有些慌了,家里人还盼着我回家过年呢,我不会就此困在鄂了吧,幸亏我果断做出了决定,昨天临时买了火车票,今早终于回到了北京。但是......,在下车的一瞬间,发现坏了,出差前就有点不对劲的腰病终于抬头了。我差点在卧铺上爬不起来。挣扎着回到家,我铁下心要去医院,不能再拖了。本来在武汉的时候,腰就不舒服,天天吵着去医院,但总是犯懒,看天气不好就给自己找借口,忌医讳药。终于遭报应了。

先是跑到北医三院,骨科挂号都挂满了,医生不肯给加号,我很郁闷;又跑到人民医院,没成想挂了号就看上了病,都没有排队。老医生一望闻问之后,就断定我这是腰骶筋膜炎,开了狗屁膏药,和腰痹通胶囊,没想到竟然300多元钱,幸亏是医保啊。

回到家把褥子铺在地板上,遵医嘱,不睡软床了。

热敷,贴膏药,吃药。

但是疼痛越来越厉害,都不能坐着了。

我想休假,好想。

明天就去单位写假条,请领导签字。

流年不利,我的2008年,一月份咋就这么不顺呢。

赶快过年吧,赶紧辞旧迎新吧!

1月15日

我的2008年......

还没来得及总结刚刚过去的我的2007年,便匆忙迎来了2008年,大家都对她充满了几分期许。我亦如此。

但是一连串的事件让我措不及防,有些茫然,我的2008年,怎么会有如此的开局?

元旦三天假期,本打算在干净和安静中度过,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彻底大扫除,打算辞旧迎新。工程几近完工的时候,我不小心将新买的手机给倒腾的不能与电脑数据同步了。1号一早便跑去村里让店主看个究竟。但是却在中关村E世界的门口接到了领导和同事电话短信的轮番轰炸,重点就是当天我必须马上买机票去广州,出差的好多准备工作根本还没有头绪,我一下子懵掉了。好在我又成熟了一岁,让自己冷静,莫慌张。最终,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晚上10点多我已顺利抵达广州白云机场,11点就入住了宾馆。

次日,我几乎一天时间都在汽车的颠簸中度过,还有广州罕见的寒冷天气不断肆虐。这都不算什么。在会议结束,返回广州的途中,我们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被恶意丢弃在路中央的硕大的三角铁所摧毁,油箱破了一个大口子,汽车犹如水龙头中的水哗哗往外留。幸亏(庆幸的是,啥事都能化险为夷),前方不远处有出口,出口不远处有几家汽车修理厂,修理是一个功夫活,我们只能将司机留下,在一个镇上的the so-called BUS STOP,等到了去广州的大巴。其过程真的如同一场噩梦。

以为厄运只会光顾一次。没想到,祸不单行。先是广州的同事无故吃坏肚子,急性肠胃炎和胃溃疡。打了三天点滴。一月六号,当我我的几位同事在欢欢喜喜操办婚礼的时候,我却又一次在宾馆的楼梯上跌落,而且是脚踹高跟鞋,而且是在湿滑的楼梯上,噩梦再次重现。这次摔得不再是屁股,而是我最脆弱的右脚。几乎不能走路了,给领导打了求救电话,将我搀回房间后,只匆匆突破了些红花油,毅然又踩着高跟鞋,硬着去和高层客户赴约。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自己,就那么撑了一晚上,回到宾馆,我的脚肿得如同发面馒头,而我再也站不稳了。

后面还有那么多天,我还是继续硬撑着,领导问起,还说没事。但是每天晚上,只有自己能看到我可怜的脚的真面目。

8号,飞去了武汉。武汉之行,还算顺利。让我聊以安慰的是,在武汉的第一个晚餐,我的发票刮到了二十元大奖。第一次刮到奖也是在武汉,也就五元钱,那次遭遇头疼,啥也没吃,还去卫生间吐了几次。这次是在遇到一连串的祸事之后,老天又给了我一点点甜头。我很欣慰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13日回到了北京,冷彻心骨。15日,我实在撑不住了,去了熙熙攘攘的北医三院看我的脚。门诊的大夫深得我的好感。他先是嗔怪我太对不住自己了,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脚伤严重的如此程度都不来医院看,又很专业的查了我的骨头,骨头没事儿,但是韧带严重损伤,而且将是终生的伤痕。后遗症是落下了,以后脚伤会时常复发,用医生的话讲,“骨头伤了倒好愈合,韧带伤了再怎么恢复也恢复不到最初的状态了。”如果不制动,肿痛三个月甚至半年也不会消退。随即给我开了十天的假条(但是我清楚,我休息不了十天,工作不允许)。总之,医生的话很是受听,开得药也不离谱,而且还现身说法,甚能了解患者的心理。而且长得还挺帅,还很年轻,但是,不幸的是,结婚了。因为我在接受诊治的时候,进来一个加塞的,自称是医生的夫人介绍来的。我的心啊,立马儿就拔凉拔凉滴了。

在回家的路上,给朋友们群发了短信,告知了他们我看病的结果,于是乎,慰问和玩笑随之而至。我的坏心情也随风而逝了。